The Christian Post
周日, 2017年12月31日, 美國東部時間03:48 PM

每個新年都是新起點

By Mark H. Creech | 基督郵報專欄作家
馬克•克里奇

本文僅代表作者本人觀點,並不一定反映基督郵報或其編輯的意見。

我們精神赤貧,屬靈破產。

在路加福音里,耶穌講述了一個寓言,一個兒子拿走自己應得的那部分家業,將其耗費在「任意放蕩」的事情上,直到一貧如洗。當他意識到自己行為荒唐后,就回到父親那裡,只是希望當一個僕人就好了,不過結局並非如此,他的父親重新恢復了他的尊榮。許多人稱這個寓言為浪子的故事。

不久之前,我找到一份1942年時美國聖公會(Episcopal Church)根據這浪子故事所撰寫的靈修文章,其標題是被繼承的資本(Inherited Capital)。

這篇文章講述了一個男人和她妻子的故事,男人對牧師說:「我們都從大學畢業,是不可知論者。我們不去教堂。有兩個孩子,一個7歲,一個9歲。我們想要教導他們基督教式的是非觀。不過我們失敗了。我們開始意識到不能靠自己,不能沒有對神的信仰,在這種情況下是不能把我們從教會和去教會的那些家庭中所繼承來的東西再傳遞給孩子們的。你能否給我們一些書,讓我們能在閱讀中重獲信仰嗎?」

文章隨後說出了要旨所在:「浪子耗盡了他的物質財富:這對夫妻則是耗盡了精神財富。只有回到父那裡才能重新富足起來。我們難道不是在生活的每個環節都依靠這繼承而來的資本而活嗎?繼承的資本也許可以惠及第二代但不惠及第三代。沒有對神和基督的信仰,基督教的是非觀就會失去其強韌和活力。讓我們回到父那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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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從這篇文章寫作的時候算起,到今天到第三代人的最後了。毋庸置疑的是,我們所繼承的基督教文化的資本已經被無度揮霍,現在已經是消耗殆盡了。

由已故的甘雅各(James Kennedy)博士和傑利紐康(Jerry Newcombe) 合著的What if Jesus Had Never Been Born?(如果沒有耶穌)是我最愛的書籍之一。該書以無可辯駁的方式展示了基督教對世界,尤其是西方社會所產生前所未有的正面影響。

如下是該書的幾個亮點:

世界上絕大多數最好的大學都由基督徒為基督教的目標而創立。大眾識字與教育,資本主義與自由企業,代議制政府,政治權力的分立,公民自由,當代科學,廢除奴隸制,普通人地位的上升,女性地位上升,更高標準的性倫理,更高標準的司法,最偉大的藝術與音樂,數不清的人生從百無聊賴到有所依靠,這些都根植于基督教的土壤中。

「耶穌基督的宗教對提升道德水準的作用比歷史上任何其他力量更大。」 甘雅各和傑利紐康寫到。正是這位改變了人類靈魂的基督,也讓世界變得更好。

但作者同時提到,西方有許多人現在拒絕基督以及神之話語的明確教導。「我們已經創造了一個不顧道德、沒有價值觀的社會,現在我們所收穫的是暴風。我們在美國目睹這一切醜聞——在政府里……甚至在教會裡的這些——只是內部道德敗壞之後顯露在表面的潰爛。」他們寫到。

已故的斯普勞爾(R.C. Sproul,也譯史普羅)曾用題為「芥菜種之寓言」(The Parable of the Mustard Seed)的佈道文談過同樣的問題。他說:

「你們看看我們的文化吧,看上去似乎教會在衰弱中。你看看西歐,發現絕大多數西歐國家,禮拜日早上去教會出席禮拜的人數只有2%。那些宏偉的教堂,用懷疑論者的話來說,成了已死上帝的陵墓。歷史學家談論起我們自己的國家時會說,我們是生活在後基督教的時代,即使基督教沒死,至少也是無足輕重的。美國的聯邦政府宣布脫離了神,把政權與教會的分離解釋從為政權與神的分離。屬神的事情被從公共廣場、學校、國會大廳、法庭中驅逐出來,除非,或者說直到911這樣的國家性災難發生,然後突然之間教會又有人來那麼一段時間,一直到恐懼消散為止。」

是的,我們靠繼承來的資本已經生活很久了,但我們已經把傳承給我們的那些東西浪費、無視到現在,已經瀕臨精神赤貧——屬靈的破產。如果我們不改弦易轍,如果我們不革故鼎新,那我們所享受這無與倫比的善以及可悲地被認為是理所當然的一切,都將成為我們兒孫望塵莫及的東西。

每個新年都提供了一個起點——可以譜寫的一段新篇章。

這不就是我們像浪子一樣迷途知返的時候嗎?這不就是你轉離罪,完全交託給耶穌基督的時候嗎?這不就是讓你和你家人進入一個堅定以基督為中心、尊重聖靈權威教會的時候嗎?這不就是回到天父那裡的時候嗎?

如果我們真誠悔改,那他也會恢復我們的尊榮。

(翻譯: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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